第(2/3)页 吴老二脸色沉下来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谁借的谁还。老大死了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 “可爹娘要是心软……” “我们都分家了,心软也没用。”吴老二打断她,“家里那点东西,我还指望着给咱儿子留着。老大活着的时候没少祸害家里的钱,死了还想拖累咱们?没门。” 吴二嫂这才放心了些,又想起白天的事,心里还是有些发虚。 “你说,官府会不会查出来什么?” “今天那个县太爷旁边的年轻人,看着就不是普通人。他站在那儿,眼睛像镜子似的,我被他看了一眼,后背直冒凉气。” 吴老二倒是不怕这个,“怕什么?咱们又没害人,这件事和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就算查也查不出没有证据的事。” 吴二嫂觉得也是,便起身去铺床。 “好了,别说了,大晚上了,怪瘆人的,赶紧睡吧。” 不远处,吴家老院,刘氏刚哄了儿女睡着,看着空荡荡的床铺,表情轻松。 十几年来,终于睡了个好觉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朱成名便让王捕头把与吴明有过节的人一一带来问话。 先传的是左邻右舍。几个老实巴交的人跪在堂下,把吴明平日里的恶行数了个遍。 砸门、骂街、半夜喝醉了酒在巷子里嚎。 可问到杀人的事,一个个把头摇成拨浪鼓。 “大人,那吴明虽不是个东西,可我们躲还来不及,哪敢沾他的边?” “是啊,我们就是普通人家,哪有胆子招惹这种浑人?” “我们可是良民,哪有杀人的胆子啊?而且我们这些邻居之间的恩怨也到不了杀人的地步。” “是啊是啊!” 朱成名问了一圈,确实不像有很大的嫌疑,便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了。 接下来是吴明那几个狐朋狗友。 他们和吴明都是赌场上认识的,一问三不知,只说前几日还在一起赌钱,后来闹了些矛盾,吵了一架,就散了。 只是有一人听到吴明死了,脸色有些不对。 此人叫王宗,三十出头,生得獐头鼠目,一进大堂腿就软,跪在地上直哆嗦。 朱成名与林清颜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 这人一定有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