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把你脑袋用饭碗蒯出鸡蛋那么大的包了吗?” 韩立强的老娘韩吴氏,拎着烧火棍子出来 。 照着韩立强的屁股蛋子上,就是一顿抽。 韩立强泛白的劳动布裤子上,不一会儿就被抽的一条条黑炭印儿。 “娘,你问问杨菊花,能是我愿意骂她吗? 五毛钱一个猪毛,她不拾掇起来,都用杀猪水冲粪坑子里去。” 韩立强捂着屁股转圈儿跑,躲着韩吴氏的烧火棍子。 “扔就扔,不要就不要,五毛钱能娶来媳妇儿,还是能给你儿子买来妈? 你个混蛋王八蛋小子,分不清楚啥重要。 要不是菊花里里外外的帮你照顾爹、娘,孩子。 你还能有时间杀猪、卖猪肉?你吃猪屎去吧!” 韩吴氏累的,拄着烧火棍子,靠在房墙上大喘气儿,骂不动,也打不动的看着韩立强。 “韩立强,你没良心,我把猪毛冲进粪坑子里,那是为了多分出来几个。 猪毛论个儿,又不论斤,聚在一起多了。 就能多攒出来一个猪的猪毛。”杨菊花蹲在地上抹着眼泪哭。 “五妮,你把刀放下,你姐夫就是一个杀猪的,狗蛋不是个玩儿楞。 你要是把他扎坏了,挨累受穷的还得是菊花和几个孩子,还有我这把老骨头。” 韩吴氏拄着烧火棍子,颤颤巍巍的走过去。 把杨五妮手里的杀猪刀伸手要过来,扎在木头桌子上躺着的没毛猪身上。 韩立强也扔了手里的木头棍子,拿起杀猪刀,去给没毛猪开膛。 杨五妮扶着韩吴氏进了屋,杨菊花用袖头擦干净眼泪,站起身来去帮韩立强扯猪腿。 “哎!那个没理辩三分儿的家伙,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儿,过来帮忙扯猪腿。 都说读书人不可教,现在看来还真没说屈,满嘴废话,屁用没有。” 韩立强被杨五妮气到发抖,扶不住没毛猪的下半截身子。 只好用杀猪刀指着,不敢过来的张长耀。 “四姐夫,我说的可不是废话,那可是法律。 不懂法律的人,将来真要是和别人打仗,就得吃哑巴亏。” 张长耀扯着一只猪的后腿,嘴里不停的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