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冬生见他不说话,就知道他心里有所松动。 陈冬生继续叹气,“边关走私这么大的事情,我不信锦衣卫一无所知,肯定早就知道了吧,之所以没动作,应该是没找到证据,赵校尉,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” 赵校尉瞳孔一缩。 陈冬生是死是活,说实话,他并不关心,就算陈冬生救了他,他也只忠于皇帝。 以目前的局势来说,陈冬生确实不宜出事。 而且,临行之前,陛下召他秘密入宫,辽西不能乱乱,若乱,张党必借势坐大,陈冬生暂时不能死。 赵校尉其实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不管,但他嘴上仍道:“陈大人,你也看到了,在下尚在养伤,就算想出手,恐怕也无能为力。” 陈冬生笑了,“你养伤,又不是所有锦衣卫都养伤,对吧。” 赵校尉瞳孔一缩,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腰间刀柄上。 “你胆敢监视锦衣卫!” 陈冬生摆手,“不敢,不敢,猜的,辽西这边那么多城镇,要是就靠几个京城来的锦衣卫,显然不合理,所以,除了赵校尉你们几人,暗处,肯定还有许多锦衣卫。” 赵校尉没说话了,只是放在腰间的手松开了。 其实,不止陈冬生,整个九边重镇,都有锦衣卫据点。 官吏们一言一行都在监视之中,当然,也不是所有官员都被监视了。 但是陈冬生的一言一行,皆在锦衣卫监视下,早在他去安置流民的时候,锦衣卫便已有了动作。 陈冬生一行人巡视,去高台堡,出关,然后遇到响马和官兵,逃回高台堡,都有锦衣卫的手笔。 若不是锦衣卫暗中相护,陈冬生怎么可能逃回高台堡,又怎么可能顺利来了一招灯下黑。 当然,此事赵校尉是绝对不能暴露的,刚才的为难以及犹豫,不过是演给陈冬生的障眼法。 “赵校尉,是否能行,你好歹给个话。” 赵校尉喉结微动,“陈大人,容在下再想想。” “赵校尉,你我都清楚,走私的背后这可不是简单的朝堂纷争,若是继续养大他们,辽西防线崩塌,百姓流离失所,到时候你我都是大宁的千古罪人。” 赵校尉眼神闪烁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