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刀法!”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齐声喝彩。 接下来的工序,那是行云流水。 开水烫毛。 几桶滚烫的开水浇在猪身上,热气腾腾。 张武和李二愣手里拿着那种专门的刮毛器,看着像个铁刨子,滋啦滋啦地刮着,那黑毛顺着热水就下来了,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猪皮。 难弄的地方,比如猪耳朵、猪蹄子缝,还得用松香拔,或者是用火钩子烫。 不一会儿,一头黑猪就变成了白白净净的大胖猪。 接下来是开膛破肚。 张武手里的刀像是长了眼睛,顺着猪肚皮中间那条线,轻轻一划,刺啦一声,肚皮开了。 一股子热气混合着内脏的腥味涌了出来。 但这在农村人眼里,那是丰收的味道。 “心肝肺!那是灯笼挂!拿去煮了!” “大肠小肠!红梅,这活归你了!拿去井边洗干净了!那是灌血肠用的!” “板油!好家伙,这一大块板油,得有十斤!这回熬油梭子够吃了!” 张武一边分割,一边指挥。 王强在旁边打下手,负责把这些分割好的东西分类放好。 相互配合之下,处理的十分迅速! 那半扇半扇的猪肉,被挂在院子里的木架子上,红白相间,看着就喜人。 最热闹的环节,其实是洗下水。 郝红梅带着苏婉,还有李婶,端着一大盆猪大肠,去了后院的井边,这大冬天洗大肠,那是个苦差事,水冷不说,还臭。 但为了那口吃的,这都不算啥。 “得加盐!加醋!使劲搓!”李婶传授经验,“把那层粘液搓掉了,再翻过来,把里面的油摘干净,这肠子才不苦。” 苏婉虽然爱干净,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了,挽着袖子,那白嫩的手在冰水里搓洗着。 “嫂子,你那手要是冻坏了,强哥得心疼死。”郝红梅一边干活一边调侃。 “去你的!干活哪有不冻手的?”苏婉笑了笑,脸上沾了点泥点子,却显得更加真实动人。 屋里头,大铁锅已经刷干净了,换上了新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