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曹长一边喝一边痛哭流涕,鼻涕和眼泪掉进汤里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八路军……优待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妈妈……” 周围的日军俘虏看着这一幕,眼中的凶光熄灭,只剩下绝望的空洞。 …… “团长,这壳子堆成山了,咋处理?” 魏大勇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红亮蟹壳。 李云龙剔着牙,看着那些坚硬的甲壳:“这可是好东西。收集起来,别浪费。” “您要熬油?” “熬个屁!”李云龙指了指远处的保定城头, “明天早上,用投石机……不对,把那个空爆弹的弹壳给老子拆开,把蟹壳装进去。” “老子要的就是侮辱性。” 李云龙冷哼一声, “滴滴滴——” 通讯兵捧着电报跑来。 “团长!西线丁团长急电!” 李云龙接过电报,扫了一眼,乐了。 电文很短,透着丁伟那股子精明劲儿: “海鲜收到了,味儿正。但我这儿只有活鬼子,没法回礼。 “刚截了一列鬼子专列,有一车皮日本娘们用的和服,花花绿绿的,送你们咋样?给弟兄们改个尿布?” “这老丁,没憋好屁。” 李云龙大笑,抓起笔在电报背面刷刷写道: “留着你自己穿吧!给老子送点那列车上的清酒来!螃蟹寒,得配热酒。少一瓶老子去太行山找你算账!” …… 保定城内。 昏暗的指挥所里,日军守备司令官看着手里那团发霉的饭团。 米饭已经硬了,中间那颗酸梅干瘪发黑。他试着咬了一口,一股陈腐的霉味直冲鼻腔。 “八嘎……” 他愤怒地将饭团摔在地上。 与此同时,一阵风顺着射击孔吹了进来。那是混合着清酒香气和蟹肉鲜甜的味道。 “我想吃螃蟹……” 城墙根下,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用刺刀在青砖上刻着字。他的眼神涣散,手指因为饥饿和寒冷而僵硬。 “妈妈,我想吃螃蟹。” 刻痕深一道浅一道。 夜深了。 第1联队的营房里突然传来了嘈杂声。 “那是给军官的!” “滚开!我们也饿!” 哗变发生了。几十名饥红了眼的日军士兵冲进了军官食堂,打翻了锅灶。然而,当他们掀开那几口原本应该是给军官“开小灶”的锅盖时,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。 锅里只有清汤寡水的煮萝卜干。 连盐都没有放。 原来,所谓的“死守”,不过是一场上下一同饿死的骗局。 …… 黎明时分。 东方泛白。 李云龙酒足饭饱,用袖口擦了擦嘴,从吉普车上跳下来,紧了紧武装带。 “吃饱了,该干活了。” 他并没有下令冲锋,而是对着炮兵营挥了挥手。 “把那一车‘特种弹’给老子打出去!给他们醒醒脑!” 第(2/3)页